叙利亚:身患癌症仍上前线美国称她的影响力等于一个师

在当今世界各国的“话事人”中,叙利亚总统巴沙尔·阿萨德并不算运气特别好的那一拨——原本想要自由自在当个医生,却不料一场车祸让他成了总统继承人,接手时局面危急、每时每刻都在大国夹缝中艰难求生。

叙利亚阿斯玛·阿萨德,她的名字自带着两种完全不同的“赞誉”——一种来自《ELLE》等法国时尚杂志,称赞她是“东方的戴安娜王妃”、“阿拉伯世界的美丽轴心”;另一种则来自美国政府,她被列入了美国对叙的制裁名单,理由是“她的影响力相当于一个师”。

截然相反的两极评价至少证明了她的影响力,而即使不谈这些,光凭她被确诊身患恶性肿瘤、却一边接受治疗一边仍不放弃各种公众慈善活动、甚至亲赴前线慰问军队的行为,也称得上是了不起的女性,“沙漠玫瑰”这个称号实至名归。

在1994年以前,无论是在英国学医的巴沙尔·阿萨德,还是尚未结婚的阿斯玛·艾尔·阿克拉斯,显然都没有计划过像现在这样的未来。

对巴沙尔来说,老爹虽然是叙利亚总统,但一直以来看重培养的继承人都是长子巴西勒。

在这样的前提下,大哥在老爹的指导下熟悉政治,当次子的巴沙尔得以按自己的想法规划人生——他先是在大马士革医学院完成学业,又到德黑兰、伦敦进一步学习眼科。

而小他十岁的妻子阿斯玛,虽然出生于伦敦,但家庭却是早年移民的叙利亚人,还是相当有名的阿克拉斯家族。两人就是在共同的伦敦求学经历中认识的,并很快因为相似的文化背景越走越近、谈起了恋爱。

即使走上恋爱道路,两人也更想过自由自在的“普通人生活”。阿斯玛不希望“总统之子”成为生活的桎梏,巴沙尔自己也没这方面的兴趣,向她保证会远离叙利亚的复杂环境,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
阿斯玛的母亲是一名外交官,父亲却是颇有建树的心脏外科医生,巴沙尔如果真的从事医学,四舍五入也算继承家业。

就这样两人的恋爱一路谈了下来,甚至不在一地的时候也仍然通过电子邮件“远距离恋爱”。

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,1994年,巴沙尔的哥哥巴西勒·阿萨德——被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——在一场车祸中逝世。事出突然,总统老爹哈菲兹·阿萨德立刻召唤次子回国。

在现实面前,巴沙尔的个人梦想不得不为家庭利益让位了——他中止了深造学医的进程,转头进了军事院校,恶补接班需要的一切技能。

情况虽然非如所愿,阿斯玛也并没有断绝与巴沙尔的联系。两人继续“远距离恋爱”,直到低调结婚。

2000年,哈菲兹在与黎巴嫩总统通电话途中心脏病发,抢救无效逝世。巴沙尔瞬间成了这个国家的话事人,然而摆在他面前的局面并不是什么“天胡开局”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“地狱级副本”。

论地域,叙利亚位于著名火药桶中东地区;论局势,反对派一波接一波地搞事;局面最紧急的时候,舆论甚至认为巴沙尔分分钟会走上萨达姆的老路。

四面楚歌的环境之下,“”的存在感就凸显出来了。其实按宗教派别来说,阿萨德家属于阿拉维派,阿克拉斯家却是逊尼派,历史上并不是毫无冲突的。

不过阿斯玛倒是一直坚定站在丈夫身边,同时在各个方面发挥影响力提供帮助,这也是她“喜提”美国制裁的直接原因。

在外交公众场合,阿斯玛以自身极好的形象气质撑起了门面,“东方的戴安娜王妃”、“阿拉伯世界的美丽轴心”之类的头衔就是这样来的。《世界时装之苑》推选她为“政界最具品位女性”,风头直接压过当时美国米歇尔·奥巴马和法国卡拉·布吕尼。

阿拉伯传统女性普遍偏向保守,但阿斯玛却直接打破了这种印象,不带头巾、衣着入时、落落大方地出现在各种公众场合。

法国媒体甚至调侃过——“如果以为标准来衡量加入欧盟的可能性,叙利亚会比土耳其更有机会。”先不谈莫名其妙中枪的土耳其,这说法至少证明了阿斯玛在形象打造上极为成功。

而在叙利亚国内,她又展现出阿拉伯传统女性身上那种重视家庭、承担责任、坚定隐忍的特质,这同样为她刷到了不少来自国民的好感。

成为总统夫人后的一年之内,她频频出现在叙利亚的城镇乡村。一改叙利亚女性总是在自家做家庭主妇的习惯,她不但拉赞助、掏私房为妇女儿童贫民等改善生活;还运用自身的影响力,劝说更多的妇女接受培训,承担社会职位。

在叙利亚局面最危险的时候,也正是她被诊断出癌症、接受化疗的时期,为了丈夫的事业,她曾经强撑病体出现在炮火纷飞的战场前线,看望受伤兵士、鼓舞士气。

也正是这种种行为,让她自己的人身风险直线飙升——俄军专门配备了精锐特种部队保护她的安全,她身边至少有3位贴身保镖随行。

她的私人律师曾经透露过一个细节——阿斯玛本人其实偏爱休闲装,尤其是当她穿梭于学校、医院、慈善机构时。但只要是和身高1.9米的老公一起出现,她总是穿鞋跟很高的鞋。

这个细节多多少少也折射出这位女性的人生态度:选择什么立场,就用与之对应的努力去做到最好。